在热烈的气氛到了掌灯之后的一段时间后,宴会接近了尾声。
赵炅的次子赵元佑从宴会上下来,没有返回自己的府邸,而是直接去了赵元佐那里,他来这里并不是关心哥哥的病情,而是另有所图。
赵元佐根本不用下人通报,直接进入内室,室内无人,赵元佐转过后花园,听到园中芳草萋萋掩映下的亭阁里传来了动听的歌声。
“滴答滴答滴答滴答,时针它不停在转动,滴答滴答滴答滴答,有几滴眼泪也落下。滴答滴答滴答滴答,寂寞的夜和谁话,滴答滴答滴答滴答,伤心的泪儿谁来擦。”
在如此寂静的花园里,这个歌声有一种冲击心灵的忧郁。
赵元佑静静的听着赵元佐用另一种方式述着自己的苦闷,最后一个琶音之后,赵元佐放下琴,抬起头来。
“二弟来了。”赵元佐看到了伫立在一旁的赵元佑。
“是。”赵元佑回答。
“二弟喝酒了?”赵元佐看到赵元佑的小脸红扑扑的。
“喝了。”
“和谁喝的?”
“大哥真的不知道么?今天是重阳节,父王宴请文武百官,我们哥几个都去了。”
“哦。”赵元佐若有所思。
“我还以为大哥也能去呢,今天的气氛真是热闹,父王也特别高兴,他还给我们几个兄弟都赐赠了礼物呢。”
赵元佑故意的描述,刺激了赵元佐内心深处最脆弱的东西。
赵元佑看到赵元佐表情凝重,眼中噙泪,明知故问的:“大哥,怎么了?感觉不舒服么?”
“你们都和父王一起宴乐,享受天伦之乐,偏偏没有我赵元佐,看起来我一定是遭到父王的厌弃了,我是一个多余的人了。”赵元佐失声痛哭。
“哥,别哭了,虽然咱爸不待见你了,但是看你这么伤心,我真的很难受。”赵元佐在一旁陪哭。
“老二啊,”赵元佐抹了一把眼泪,“陪哥喝点酒,陪哥会话,陪哥交交心。”
“应该的么,别是三陪,就是再多陪我也义不容迟。”
“好,你是我的好兄弟。”
赵元佐兄弟俩这顿酒一直喝到午夜,只见地下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堆酒瓶子,赵元佐面红耳赤,酒精刺激了他的肾上腺,麻痹了他的意识神经,赵元佐对天狂笑,他的间歇性精神病又犯了。
一不做二不休,找不着小姐推不了油。赵元佐索性一把火把宫苑内的楼阁给点着了,顿时火光冲天,烟雾滚滚,在夜色下蔚为壮观。
宫廷内发生火灾那可是头等的大事,因为在封建王朝社会,无缘无故的发生火灾是非常不吉利的一件事,那意味着皇室的某种行为触犯了神祗。
有人赶紧把这一事件禀报了赵炅,待宫内的宫女拨打了火警119后,一群由宫内太监组成的消防队员及时赶到,经过几个小时的奋战,终于控制住了火势,最终扑灭了火源。
赵炅命人认真查验,究竟是什么原因引起的火灾,赵元佐来到赵炅的面前,将自己酒后放火的事实俱实以对,把赵炅气得差点吐血。
“我草泥马隔壁的,你精神病啊你,”赵炅怒不可遏,对着赵元佐破口大骂,话一出口赵炅自己都凌乱了,他本来就是精神病的,“滚,赶紧从我眼前消失,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。”
赵元佐被开除学籍,废为庶人,就是从今天起,你和皇室没有一点关系了,你只是个寻常百姓了。
次年七月,赵元佑被封为开封府尹,就是当初赵炅当皇帝之前就任的那个职位,改名赵元僖,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准皇储。
同年,赵炅决定再次北伐辽国,宋军兵分三路,赵炅带着上次逃命之中被射中的一直未完全痊愈的箭伤,再次御驾亲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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