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阎王和判官只看了天罗伞一眼,就惊呼起来,伞金刚笑着问道:“怎么,大王认识他们?”
阎王咬牙切齿:“哼,三个臭皮匠,前世的冤家!他们烧成灰,本王也认得出来!”
判官突然惊觉起来:“哎哎,他们不是王母的座上客吗?怎么把他们当小贼逮起来了?”
伞金刚:“座上客就不会成阶下囚吗?堂堂地狱之王,不是也弄得去人间投胎了吗?”
阎王讪讪地:“对对,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!古谚说得不错,江山易改,本xìng难移嘛!三个臭皮匠又上天宫来偷什么东西?”
伞金刚:“这事要待审后再说,反正,杨戬一直都怀疑他们,谁跟他们沾上边,谁就霉运不断。”
判官:“杨将军是陛下外甥,那三件宝物落到三个臭皮匠手里,他和舅老爷一定也心疼得不行吧?”
伞金刚笑道:“咱们怎么敢对陛下说三道四?嘿嘿,既然是宝物,平白送给别人,谁不心疼?”
阎王笑逐颜开,一把抓过天罗伞:“伞将军,让本王来拿着天罗伞,我要跟玉帝一起,口诛笔伐三个臭皮匠,哼哼,哈哈哈哈!”
伞金刚:“老阎,拿着不重吗?”
阎王趾高气扬:“哈哈哈哈,本王现在神情气爽,步履轻松,别说这三个小贼,把南天门装进去,本王也拿得动呀!”
伞金刚和判官都笑了起来。
不一会儿,他们就来到凌霄殿外,星官们一声声传呼:“地府阎王驾到-一”
阎王手执天罗伞,大摇大摆走来,引得文官武将侧目相看。杨戬牵着哮天犬,悄悄跟了上来。
判官贼头贼脑左顾右盼,忽然小步追上阎王,悄声:“大王,怎么没见那三个金刚呀?那杨戬的三只眼睛,一刻也没离开咱们!”
阎王嘿嘿笑道:“别前怕狼后怕虎的!玉帝那小鸡肚肠,早就把三个臭皮匠恨之入骨,现在他们手脚不干净,趁机一箭双雕!杨戬那乌鸡眼,还不是怨咱们先拿到了天罗伞?”
判官望了望天罗伞,一把拉住他:“大王,小心有诈!”
阎王不满地:“别拉拉扯扯的,谁诈你啦?”
判官擦了把汗:“大王,三个臭皮匠不是已肥胖不堪,怎么还是原在模样?”
阎王一愣,但随即笑道:“肥胖不堪?哈哈,那是丰都心狱搞出来的,被收进天罗伞,yīn阳平衡了,还不恢复本来面目?”
判官这才又擦下汗,点头称是。
玉帝和王母在众仙娥簇拥下迎出殿来。玉帝:“不知阎君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!”说着,也目不转睛注视着他手中的天罗伞。
阎王回头不见伞金刚,却与杨戬五目对视,先是一愣,随即晃了晃天罗伞,笑对玉帝:“哈哈,天上掉,地下捡,捡到便宜笑开颜,老阎直奔凌霄殿!――玉帝,嘿嘿,不欢迎吗?”
玉帝脸sè一沉,王母却笑道:“哟,老阎总爱占玉帝的便宜!这把破伞,拿回yīn曹地府算了,怎么还兴师动众的带着判官,莫不是它从天上掉下去,砸坏了森罗殿的琉璃瓦,要来寻个交待?”
阎王嘿嘿笑道:“这把‘破伞’里有三个宝贝,三个宝贝还带着三件宝物!砸坏森罗殿的琉璃瓦是小事,只怕十八层地狱坍塌了,菩萨面前不好交待啊!,玉帝兄,你说是不是?”
王母惊得目瞪口呆,玉帝yīn沉着脸,终于一挥手:“请,凌霄殿上议论!”
判官提心吊胆地望望杨戬,见他也怒容满面,陪笑道:“杨将军,请――”
凌霄殿内,阎王侧坐在一张龙椅里,拄着那把天罗伞,一脸踌躇满志。判官侍立一边,却显得忐忑不安。
玉帝和王母坐在殿上,却也有点心神不宁。
玉帝对王母悄声:“你瞧,麻烦又来了!三个臭皮匠让他逮在天罗伞里,人赃俱全,朕在满朝文武面前多丢面子!”
王母:“这老阎真鬼!三个臭皮匠聪明机灵,怎么会让他逮到呢?不对,咱们的天罗伞,又怎么会到他手里?”
玉帝叹口气:“唉,说不定,那四大金刚与臭皮匠沆瀣一气,瞒着咱们去瞎帮忙,瞎折腾,能有好结果吗?真不知道十八层地狱,塌了几层?”
王母眼珠一转,朝杨戬招招手,低语:“速去召集四方土地,弄清地狱塌了几层!”
杨戬:“回娘娘,阎罗一派胡言!所谓惊天动地,地狱坍塌了,哪有天宫不知之理?他是在讹诈!让杨戬来揭穿他的弥天大谎,可好?”
王母笑道:“如此说来,我有招了。”她示意杨戬退下,转向阎王,“阎君一向诡秘机变,玉帝哪是你的对手?”
阎王笑道:“哪里哪里,玉帝高高在上,老阎低低在下,只能捡点上边掉下来的东西,嘿嘿,大多是垃圾,碰巧了才像今天这般,如获至宝啊…”
王母:“好啊,今天,不管是你捡到了便宜,还是抓到了把柄,咱们的‘至宝’砸塌你几层地狱,要在满朝文武面前说个明白透彻!”
阎王瞄了眼嗦嗦发抖的判官:“幸亏本王和判官早有预见,另辟十八层心狱,却已被那三个宝贝砸了两层!今rì把他们捉拿在这天罗伞里,望娘娘速速收回宝物,否则,让菩萨抓住了把柄,可别怪老阎没及时提醒啊!”